2020年3月20日星期五

日本的奧林匹克


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宣布,決定維持舉辦東京奧運,似乎賺錢蝕錢已經不是最重要的考慮。


安倍做到內閣總理大臣後,提出「美しい國」(美麗的國家)為治國的方略,但這裏有點令人擔心,美不能當飯吃,對嗎?

安倍的治國口號令人想到他的書法,安倍的字體,又令人看到對美的堅持,正直和善良。我記得我的一位中學老師說:「字乃人之衣冠」,當時聽後,一個人的儀容態度,就這樣與字體聯結起來了。我也知道字寫得好不好,其實對人不會產生甚麼經濟價值,在電腦打字盛行的今天,更加無甚意義和大用。但我喜歡寫字,對寫得一手好字的人,無論如何總有是有點崇敬,就憑這一點我喜歡他,這無疑是一種偏見。

日本人對已然承諾的奧運會,萬事俱備,卻只欠東風,或者好像他們欣賞櫻花一般,既難得完美無缺,天長地久,則只求貫徹始終,如能達成道與義在性靈中觸動的一刻,生死可以由之。運動員艱苦訓練多時,如果不能在這個奧運會出席,多年的努力將成白費和「殘念」。就算門庭清冷,觀眾零落,能在莊嚴完滿的氣氛下,參與者能將自己的目標實踐,只要還是有人會來欣賞鼓勵,價值也得到肯定。

又或者奧運會從來都在熱烈喧騰的氣氛中舉行,由另一個角度看,這次出席的運動員和觀眾必然是無畏無懼的有心人。在這次天人作合的機緣下,沒有擠擁的人群,沒有激烈的掌聲,沒有萬眾的喝采,卻能在清寧靜寂的情況下,形神合一,進行純粹的較量和比試,難道不是日本人一向追求的精神境界?今天又何妨付出一點代價,令日本那種靜定的修養和處變不驚的態度,借助這個特殊的奧林匹克,成為日後舉世無匹的歷史證照。

也許又是一個哲學問題,正如頭髮剩下多少根,才算是禿頭一樣,一個演員或者一個人,需要有多少觀眾或者旁人認同,才可以令他滿意,值得繼續認真下去?

以下資料來自維基百科:
「在2017年眾議院大選後,安倍成為1947年『日本國憲法』頒佈後,繼吉田茂第二位擔任四屆內閣的日本首相。」
「同時也是1885年日本改為內閣制後第三位達成四任首相的政治家。」
「安倍是日本在位時間最長的首相。」
「成為第一位戰後出生,也是日本戰後以來最年輕的內閣總理大臣。」


2020年3月1日星期日

李居明的抗疫秘訣


李大師以劍指加持口罩,說屬龍和屬牛的人更可以避免,因為龍在火中出世,可以抗疫。又強調如果全香港電視台重播龍珠就可以化解這場疫症。李先生對疫情所作的這一番半真半假的言詞,正是信不信由你,也自然有人拿來大開玩笑,戲謔一番。

但李先生不但對玄學佛理深有研究,對文學的修養也十分的高。重要的是,他是一個滿載江湖閱歷和深懂人情世故,行走於五湖四海的公眾人物,雖說不招人忌是庸才,除了無關宏旨的娛樂節目對話,在其他方面,他的一言一語斷不會無的放矢,供人笑柄。

戴了經過加持的口罩,張貼「加土」的「水火既濟」卦象,和屬龍和屬牛的人能否增強抗疫效果,請大家自己決定。

但以玄說玄,龍為辰,牛為丑,今年為庚子年,子丑合,子辰會,以大方向來說,刑剋為凶,合會則吉,不會有錯。

龍在天,丑在地,天屬神明,象徵難以掌握的莫測虛空,地歸人類,象徵人力可控的經驗實在。而龍兆精神,牛喻力氣,一種是心態,一種是能力。莫說是一種疫症,處於人生逆境,需要的是以敬畏無明,謹慎而強韌;實事求是,謙虛但勇猛的心態面對,這兩者的精微配合,從來都是人生在世的「缺一不可」。玄學可以玄得不可思議,也可以是你的勇氣,你的意志,你的心。


龍在華夏文化中的意義,人盡皆知,光明燦爛的龍珠是龍從口中吐出的寶物,更具代表精神。

香港在一九九七年以前所用的「香港徽章」(Coat of arms of Hong Kong)就是以龍代表華夏,獅子代表英國,面向大獅子的小獅,手上持有的明珠,就是代表華廈文化中的精神,「龍珠」的意義,難道還不清楚?

紅樓夢作者曹雪芹成書後有言:「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云作者癡,誰解其中味?」,世上從來敢說真話的人都很容易受到誤解甚至冤屈,老子說「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辯若訥。」這些「屈,拙,訥」的情態,更會被人誣衊甚至惡咒為精神失常。

當然李先生是一位口才出眾,頭腦精明,多才多藝,長袖善舞而且極受歡迎的玄學家和生意人,這些屈、拙、訥,誤解和冤屈是不會麻煩上他的。

在從俗和商業的角度看,他所介紹的種種抗疫方法,一試如何,又有甚麼損失?和在過新年的時候貼滿祝福願望的揮春又有甚麼分別?我前文所說玄學的見山仍是山,見水仍是水,就是這個意思了。

但用甚麼方法抗疫,風水玄學也好,科學技術也好,都是其次,清楚疫病到底從何而來,因何而生,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最近才鄭重告訴你,要改運必先改心的李大師,他這些令人哭笑不得,看似真不真,假不假的抗疫秘訣,你看是荒唐言,就是荒唐言,你看是辛酸淚,就是辛酸淚吧。

2020年2月6日星期四

庚子年立春八字

今年正月十一,陽曆二月四日立春,酉時入氣,以飛星論,七赤居中。

二黑土氣落南方火宮,八運到離之三碧為木,木火土連生致病符星大旺,反映此地之情況以疫病為顯,也會成為影響力和關注的重心。年中三月疫情最烈,夏初退卻之情見霽而反覆,秋季伏隱,入冬有迴光之勢。

玄空之理唯一而人世情景千萬,推演必以各方現實狀況為根據,故同一種玄理天機,才可幻化無窮實象。

此造庚子戊寅丁丑己酉,丁火相於寅月,經云春不容金,脫胎要火,惟見土生金多而木生火少,食神財星佔據年時月位而丁無比朋之助。

陽木秉令之正印應得出土之吉,惟不顯透之餘,復為酉丑半財之金氣強剋,傷官蓋頂,陽木雖為參天,亦盡受剋耗凌虐之損,為吉祥受壓,正氣委屈難伸之象。

丁為火氣之陰,非陽干之盛,四柱火朋不見,本可棄命而從其勢,惟苟延之印得七殺之生,一點丁火尚存,故剩殘留而受制之命,為人在命,最難為者皆在一點取捨,更為兩頭俱不到岸之憾也。

此造傷食兩透而無干合可定去留,見燥動失控,方寸自亂,多生制肘矛盾,思想偏離正道,有欠光明,好耍小聰明手段而無厚實長遠計算。

廣泛見正氣難彰,行止失控失禮,膚淺而欠涵養,無求知上進之志向毅力,於批評過敏,喜怒不慚於盡宣。

又財星強出,見劫比方為己用,此造無丙無丁,必見財基損耗,小入多出,買賣投資容易失準,甚至陷於困境。金錢使用多失於禮義,誤人誤己,甚至枉法貪誣,有顯藏不定之自毀傾向。

此造之失,單以局論,吉星贏弱,亦欠官印之顯,而官印者,智慧能力,膽色榮耀,監察制律之總合也。官殺有利害兩端,如印星得透,自有尋得正直根氣之幸,當得官殺之助,必可匡扶歸正,化殺為權,返回正軌。

命為先天之造,人為後至之力,自尊自賤,孰得孰失,不應妄言絕路,自我菲薄荒唐。此八字顯示之局面為大勢,並非個人之際遇,須知秩位森嚴,外力難以界入,當大局見危,序列失衡,每為有膽量識見者插手之良機。

或未可直言火中取栗,富貴必定險中求,有志者亦當於變幻之中當機立斷,蓋情勢一變再變,事過境遷,不免徒呼荷荷,怨懟時不我予也。

2019年12月21日星期六

造命與時辰

離開哲學形而上的觀點,時間的基礎由地球,太陽和月亮的自轉,公轉和相對位置構成,嬰兒出生在這個系統的某一點,在命理來說,年月日時都分別定下個別的天干和地支。
一個命造,不獨記錄時間,年月日時的干支能互相干涉,其中所藏陰陽五行所衍生的變化,對人一生的吉凶起伏起了重大的牽引作用,其中的每一個小改變,也會影響全局的結構。
年月日時順序而生,人命排列以時辰為最後的決定,最能錦上添花或者雪中送炭,甚至乾坤倒轉,起死回生。一時之差,在現實人生裏所成的距離,往往令人難以想像。
在每日的交界點,夜子(晚上十一時到零時)交入早子(零時到早上一時),或夜子退回早子時,學理上,所屬該日的干支會隨即改變。以八字來說,日干改變,全盤的五行生剋和喜忌也隨之轉動,前後相差不過幾公鐘的出生時間,導致的影響可以很大。
另一種情況,日干支雖然不受影響,但時辰改變,五行組合的差異和所成的會合刑沖,星曜變化又會影響全局,一字之差,可能面目全非,成格也會截然不同。
紫微和天府是紫微斗數中的北斗主星和南斗主星,其他最富影響力星曜,落到甚麼宮位,雙星共度,單曜坐守,或者空宮無主的棋佈,都要受它們左右。由幾歲開始行限,是受納音所屬的五行引導,納音所出之五行局,又受命宮所在的影響,而出生時辰對紫微斗數盤中的命宮的位置又有決定性的作用。
除了北斗和南斗所屬的主星外,屬於較次級的地空,地劫,文昌,文曲,台輔,封誥,火星,鈴星,恩光,天貴等又因時辰的不同而影響所屬宮位的分佈。
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時辰不同,在兩種命盤裏就會產生以上的相異。俗語說一命二運三風水,人生際遇,貴賤窮通,以命為先,擁有一個構造良好的命格,總勝於後來百般的改造。
人來到世上,總有一個定點出生時間,與其任由隨機分配,人望高處,無論你認為這是否迷信,給他或她一個好的命局結構,又有甚麼損失呢,或者雖無福得享上上之選,也不會任憑水向低流吧。

2019年12月8日星期日

復仇


以復仇為主題的小說或電影總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橋段,為報復那刻骨的恨意,故事中人長久忍耐椎心的折磨,潛伏多年,精密部署,只為了對仇人發出萬無一失的致命打擊。過程中陰森的窺伺和曲折的計算,暴烈的選擇,血腥的結局,可能使人對面具被撕破下的人性感到驚悚。但最後總會將觀眾潛藏的欲望引發,把決志尋仇雪恨的所有障礙一掃而空,在快意恩仇下爆發的狂情中,感受到沉冤必能得雪的痛快。

但和所有的事物一樣,愈能使觀眾注目,愈可能成為電影的題材,也成為賣座的元素,也必然在現實裏更沒有可能成真。

用各種壓迫以至殺害,做成冤屈仇怨的人,各種情狀形勢一定比受害者強橫。受害者要徹底報復大仇,實際所牽涉的危機和成本巨大,也要強烈的意志和執行力,不是隨便可以實踐。

落在自己或者親人身上的深仇大恨,一日不能得雪,會使自己陷入長久的痛苦甚至自責的委屈。如果要讓仇恨長駐胸臆,更會嚴重磨耗心神。電影小說中復仇者的信念永不會隨年日消減,但世間既矢志復仇又能得償所願者又有幾人?

冤仇和恨意有深有淺,報復的手段也有強弱之分,一般的傷害,無論能否報以還擊,日久也會被時間沖淡,甚至忘記。

加害者與受害者的各種距離愈遠,復仇的可能性越低。人不會因為消滅細菌,殺死禽畜或者虐待動物而憂慮被尋仇,就算有關的罪行也是由人類自己追竟和處罰。這種復仇的可能性和比例在人與人之間是一樣的,強者加諸你身上的仇恨,只能由提升自己到強者的等級或由至少和他們同等的人物去完成,如果這樣的機會永不出現,復仇的願望可以休矣。

復仇小說和電影的橋段再離奇曲折,也跳不出復仇者和受害者必然的血緣或者感情關係,沒有這種關係可能令人難以置信於復仇者的動機,甚至不可能發生。

世界上還有沒有這種人性品質,會因為世道歪斜,義理不彰,出於激憤,替和自己沒有甚麼大關係的人報復?也間接撫平社會和倫理的創傷。如果對這些負有春秋古風大義的人物是社會的期望,在今日有幸仍不用處於含冤莫白,負屈難伸境況的大眾,又應該怎樣對待這些還可能存在的義人呢?


2019年11月16日星期六

風水毒蛇陣(下)


人生在世,不過數個廿載光陰,日月流逝之間,能否早觸先機,或者力挽狂瀾,可依靠的都不過是外境與人心。環境不由一己控制,心念卻可由人,早一時覺醒,早一步得救,就算認為時不我與,未可遂其一一願望,亦希望能立於不敗之地,避免自我墜亡之險。

倘能進一步對環境加以控制和利用,配合正確心態行為,自可趨吉離凶,甚至大有大成,小有小功。風水學說,正是對這種景況完美要求的玄妙客觀反映。所以判斷人情事物要看關係次序和輕重,在要緊之處,如能得到人境配合,情理相通,義利共融,進而奮發人心,創出勝景的話,風水的形式和內容,反為其次,重要的是你要放棄成見固執,明白徹悟。這是最後見「風」仍是「風」,見「水」仍是「水」的的道理。

有國師之稱的學者陳雲博士,在行教化,解政局之餘,在此地情狀迷茫無向之際,以玄說玄,採信有文化教義背景的大鵬金翅鳥(即天龍八部眾之迦樓羅),為香港人用以對抗毒蛇陣;有些平民大眾卻捨而不用,接受以現實又直接得令人狐疑的蒙哥/蛇獴(Indian grey mongoose)取代,以其能捕食毒蛇云云。雖說這種種做法在風水學理的嚴謹性上似有點差池,更有人認為以大鵬金翅鳥做風水是胡來,不合玄學法則。可是只要真能做到傳揚文化,喚醒人心,凝聚正氣,鞏衛尊嚴,何樂而不為?能以無法為有法,風水之名,正確與否,有何重要?

但在兩者之間,應該如何取捨?答案應該已在大家心中,各項事物如果具有同一功能,選擇當要配合不同的身份定位和價值觀念。大鵬金翅鳥,具有古老悠長的歷史文化和宗教背景,是天上人鳥雙形的神祈,以龍為食,力量強大。雖然也有人牠說不過是一個圖騰,但始終是儀容凜凜,八面威風,極具代表精神。而蛇獴雖然是實際存在的一種生物,可以吃蛇,卻在地面爬鑽,行藏閃縮,穿叢貫穴,捕捉蟲蛇鼠輩等做食物,面尖眼小,長於窺伺,不擅昂揚,形神兩缺,難當大任。

同樣功能的風水卦物,用於不同場地,也有不同大小及質量等級,凡宅民家,應該只求實際,毋尚奢華;皇居尊貴之地,不防豪邁開揚,以彰顯雄偉的美感,拱托恢宏的氣度。

所以前述兩者牽涉的不止風水,要知道有諸內而形於外,前者是形神豐足的高雄聖物,後者是尋蟲覓鼠的低頭小輩,所及的也是香港人的定位和尊嚴,移情寄物,蘭舍鮑肆,朱赤墨黑,世務如是,風水如是,何以定奪,難道還不清楚?

風水之道,終究目的是為人謀幸福,也需要人心配合,如果心念不正,行諸邪道,以為可以得呈,是沒有這個可能的。就算不論風水,睿智而有勇氣的人,手握義理尚可作劍,心藏萬卷勝卻連城,只要端正威神,立場堅定,言行一致,自然巍峨不動,邪異難侵。再說,對付各種大小動物,人類最惡,一向予取予攜,何須大費風水周章?所謂的毒蛇陣,在我眼中,不過是飽受人類迫害,已經無處容身的可憐小爬蟲而已。

2019年11月14日星期四

風水毒蛇陣(中)


詞中「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是對當時正在建造的武漢長江大橋的感嘆;「更立西江石壁,截斷巫山雲雨,高峽出平湖。」更不是以工程學的觀點,而是以詩人的浪漫心態看待在長江三峽建造一個巨型水壩的可能,這一段想像力豐富的詞句,對「人定勝天」的企圖和「與天鬥,其樂無窮」的狂想,今天可以得到證明。到了「龜蛇鎖大江」一句,既然長江也能鎖得住,後人要制肘區區一個維多利亞港,也當然可以用得著。至於這種設計與風水有無關係,效果如何,誰理會?

不過到了2006年,不知是否向反對的意見讓步,還是另有計算,政府放棄堅持興建天篷的計劃。天蓬沒有了,但今天的西九龍填海區,看上去到底還有沒有蛇的形相?整個西九區是否變作一個蛇頭?高鐵總站向北伸延的鐵道是否牠長長的脊骨?是否比天蓬所成的形狀更為巨大明顯?香港能否給「鎖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風水經卷,浩瀚盈千,這門學說,流傳到今天的恐怕已是金剛不壞。但縱觀朝代變迭,名家雖然輩出,但當涉及山水木石,屋牌路橋之類的外物,都只會分別以形、位、數、勢、質等各層論述,再加入總局分析。以一物酷似某種形相,處於某地而可判一地的吉凶繁萎的,似未見經傳。以原本而論,風水的好壞和作用,必以一家一宅,一穴一墳為主才可作分析,進一步,以一地之大格局風水來說,也須以望氣為先,涉及的也是星像卦氣,數運替迭,陰陽零正等等。更不會如坊間所傳,有一古形怪態的物事出現,便會影響一地的安危利害。

把這些富有神魔聖怪,鬼魘靈通,涉及正邪對決特質的看法放到風水之中,大概是受到神話傳記的訛變,加上小說電影創作,必須有驚人視聽效果之娛的影響。

涉獵風水之初,認為所有玄聞秘技,古老傳奇都是有所依據,頓然眼界大開,只覺目炫神迷,五體投地,只發覺四處充滿以前看不到的風水面貌和奇聞秘跡,遂努力解構,深入鑽研,這是見風水是風水的最早階段。

後來人事歴練漸長,個案經驗壘增,進一步將各種風水理論學說與自己的修習和信仰互相融和較量,知道天下各種學問必與習者的客觀性質配合,才能得心應手,運用自如。

有些風水理論繁奧深澀,曲高和寡,但總有似通非通,甚至言過其實的嫌疑,另一方卻見人所共知,廣泛流傳,卻嫌其似有簡樸直觀,無甚底蘊的淺薄。所以只選擇其中可與自己及時代配合的種種,其餘各說,俱視為過份或不足,甚至鄙為偽學妄語。這種心態,自認為與一眾治學者經驗相同,都是去蕪存菁的結果,覺得自己理念專精,可使乾坤倒轉,這是覺得一些所謂風水其實不是風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