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3日星期四

可畏的五行生剋(下)

《紅樓夢》第一回 【甄士隱夢幻識通靈 賈雨村風塵懷閨秀】內有一段:「方欲進來時,祇見從那邊來了一僧一道:那僧癩頭跣足,那道跛足蓬頭,瘋瘋癲癲,揮霍談笑而至。及到了他門前,看見士隱抱著英蓮,那僧便大哭起來,又向士隱道:『施主,你把這有命無運、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懷內作甚?』士隱聽了,知是瘋話,也不睬他。」我每因事聯想到這幾句話時,都不免心生一種感概,人來到這個世界,受到種種的限制,已經是百般的不自由,如果因為「有命無運」,一生坎坷,真是更加令人無語。

以下的不幸的事件,是從報上取得,正是命運弄人的寫照和鐵證。

女嬰黃玉婷,於2010年12月17日在香港出生,媽媽是以雙程證來香港的內地人,在大陸做清潔工。爸爸是香港人,是一位工作非常的忙碌,工餘時間卻很少的酒樓經理,住在一間百多呎的分租套房,經濟條件明顯不是太好。由於父母兩人都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能力照顧女兒,於是這責任就落到黃玉婷媽媽的妹妹和爸爸的前妻身上。

在2011年2月2日凌晨三時許,黃玉婷爸爸的前妻報警,指小女孩在吃奶時給嗆著氣管,後來更失去知覺。由救護車趕急送到醫院搶救後,最終都不能挽回她的小生命。

由黃玉婷的出生年月日,可以知道她生於庚寅年,戊子月,辛丑日。庚寅年天干的庚屬金,地支的寅屬木;戊子月天干的戊屬土,地支的子屬水;辛丑日天干的辛屬金,地支的丑屬土。但在八字命理中,這個情形之下,子見到丑,本來屬水的子又可以變為土。這樣年月日的天干和地支裏的五行就有三個土,兩個金,一個木。雖然黃玉婷命中所顯示出來的五行祇由她出生的年月日推得,似乎不夠全面,但在這個特殊的情況下也足夠判斷吉凶了。

在五行中,土能生金,金卻剋木,三個土生兩個金去剋一個木,這個孤木的情況不是很明顯極其虛弱而危險嗎?由於八字推命術大旨以平衡至上,過旺則應洩,過弱則應補的原理成立,這個木就是亟需要補助的五行。祇有她命中的木氣得到補助維護,五行之氣才能得到平衡,人才有生氣和好處,否則不幸甚或危難就會來臨。可是這個木實在是太弱了,弱的程度已到了一推即倒的情況。木氣雖要水氣來生,在地支屬水的子本來可以補助木的不足,但這個木實在太不幸,因為子見丑會「變節」而成為土氣,反過來再生金而剋木!這個本來對自已好的五行竟變成壞蛋來剋害自已。 

在(上)篇說過,人命的五行,秉天時地氣而成,天時寄於出生的年月日時之間。因應每個人,五行氣因時間的流動而產生不同的改變。到了黃玉婷出事的2011年2月2日,仍是庚寅年,干支的五行未變,可是2月份已變為己丑月,而當日則是戊子日。己丑月天干的己屬土,地支的丑又屬土;戊子日天干的戊屬土,地支的子屬水。黃玉婷命中最需要的木一點也不見,連那一點可以生木的水(子)也跟隨那個丑變成敵人土氣。放眼看去,這片鋪天蓋地向黃玉婷掩襲而來的五行全是能生金再劈木的強土!

報警的時候,報導說是三時許。在黃玉婷喝奶而受嗆之後,照顧她的人經過一番的驚恐和賞試救助,到報警後再把她抱到街上等待救護車,推算也經過一段慌亂的時間,這不幸似應在三時之前發生吧,時間正是丑時,又是屬於土氣!這個時候,這個土就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黃玉婷命中本已弱透的木氣因強土生金的剋害而滅絕。命中五行失去出生時的均衡,人也遭難而去了。

我在紫微斗數中,還找到更多令人不安的顯象,但紫微斗數盤需兼用出生時間才能顯示,和在這裏所說的八字結構不屬同一範圍,也不必細說了。這結局是不幸的意外?是人為的疏忽?還是命運註定的結果?請大家自已判斷好了。

可畏的五行生剋(上)

陰陽二氣,化為五行的金木水火土,兩種不同的五行氣之間,祇能產生兩種關係,不是你生我或我生你就是你剋我或我剋你,簡稱相生或者相剋。例如金氣遇到木氣,金便剋木;木遇到水,水便生木;木遇到土,木便剋土;水遇到金,金便生水。

先賢們悟到充盈在天地之間的五行氣既是方位、時間也具抽象變化的意義。如木氣居東方,又是溫暖的春季,是初生萌發之時;火氣居南方,又是炎熱的夏季,是增長向上之時;金氣居西方,又是燥冷的秋季,是收斂肅殺之時;水氣居北方,又是濕寒的冬季,是藏聚下沉之時。

五行之氣,以互相制約生旺的平衡狀態,賦於萬物的形相。人由陰陽二氣化生五行,經由父母的肉身成形而出世。人能夠離開母體,獨自呼吸大氣而自成一新生命,這生命的五行結構一定已具備足夠生存的條件和能力。但每個人的秉賦不同,五行的分配亦各有衰旺之分。

好像一輛汽車出廠,無論結構成份如何,也至少能載人載貨,能夠在路上行駛。雖然每輛車子的功能都是一樣,但它們在各方面的差異可能極大,這好比每個人的先天條件。當車子被制做出來後,被人在路上駕駛使用時,駕駛的態度、負重的多少、道路和其它的狀況,都會影響這輛車子的最終結果。最幸運的可以用上多年仍光潔如新,最不幸的或者是在路上撞毀、甚或整輛車子散爛。人一生的各種景況,就差不多可以用這個比喻來瞭解。車子的結構好比命,受到的待遇和衝激就是運了。

人命的五行,秉天時地氣而成,天時寄於出生的年月日時之間;地氣存在出生地點的環境之內。在形體吸入大地生氣的一息間開始,吉凶的變化已然相隨,一生的順遂逆差,大致已經形成了。

2012年12月25日星期二

小牛當娜


吃午飯的時候,友人見到我吃的飯餸都是瓜菜豆腐之類,說我選擇這種飲食方式雖然對身體健康有益,但是味道太寡淡,他個人實在不能到達這個境界,而且認為牛肉的滋味非常美妙,人生如能嚐到牛肉,不可錯過。我聽後想起了今天早上刷牙洗臉時收音機播放的一首歌,鍾‧拜亞絲(Joan Baez)唱的Donna Donna,Donna解做自由或者祇是一隻小牛犢的名字吧。

有人對各種肉類做成的食物極為鍾愛,我當然明白,也能瞭解友人的感嘆,我自已也不是自出娘胎就是一個素食者。各類油膏的甘滑,豬牛羊肉的豐腴,魚蝦水族的鮮美,雞鵝禽鳥的嫩香,我又豈會不知?不過吃肉類太多,對身體不好,人皆明白,我亦無意把那些壞處仔細開列,以免壞人口胃。

但是要以肉類做食物,簡單地當然是到肉販或超級市場買,再深入一點,大家都知道必需先要把動物殺死。「把動物殺死」這幾個字,看似簡單容易,但如果要每個想吃肉的人都要自已親手對動物下手,才能吃到它們身上的肉的話,把動物殺死就不會好像到市場買菜那麼輕鬆,因為你可能必需年年殺,月月殺,天天殺,早上殺,晚上殺。由和我們的生理特徵大不同,缺乏面目表情五官的冷血生物如蝦、蟹、螺蚌、魚和蛙類等;到和我們的生理特徵基本相同,富有表達感情能力的溫血脊椎動物如牛、豬、馬、羊和禽鳥等,都要用不同的方式把它們一一殺死。

可以想像,或者不敢想像,這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當然大家絕不需要這樣做,因為這些血腥可怕得令人恐懼,或者軟化一點叫厭惡性的工作,已經集中在一些專門的地方,由少數的人來完成,然後肉類便能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陳列在市場櫃檯上賣給客人。那個地方叫屠場,那些殺手叫屠夫,屠場和屠夫不為小形的動物如魚蝦蟹等而設,要處理的是大形而有體溫,會替幼兒哺乳的高等脊椎動物。內裏情況,不便細說,曾得到英皇授以勳銜的保羅‧麥卡尼(Sir Paul McCartney)和他的太太蓮達成為素食者已經有幾十年,他有一句名言,在原文的句子裏,他用不可能實現的語法表達他的心願:“ If laughterhouses had glass walls, everyone would be vegetarian. ”——「如果屠宰房有玻璃牆,每個人都會成為素食者。」

如果你陪伴你的孩子一起看迪士尼卡通,看到電影裏的人物和小動物共處和唱遊時感到快樂和欣慰;如果你教育你的孩子從小要珍惜生命,愛護動物,健立建全的人生觀;如果你為人精明,認為凡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能被人以幻當真地矇混;如果你認為擁有一個誠實的心靈,比口腹之欲的滿足更加重要,你為甚麼不以追求人生價值和幸福的毅力和勇氣,賞試找尋和接受這些如罪惡般被掩藏的真相?

或者以後你的心靈會充滿勇敢和慈愛,不再把追求口腹之欲放到第一位,卻能感受到果菜的清香,淡水的甘甜,同情的喜悅。無論感覺如何,或者最少也能夠瞭解自已,以後吃起各種肉類的時候,更加心安理得,更覺得不可錯過,更多的滋味無窮。如果是這樣,我恭喜你,你自由了,因為無論這些異類和它們的後代所遭受的無窮虐待和苦難,也永遠與你無關了。

美國民歌手鍾‧拜雅絲(Joan Baez)1960年的舊歌【Donna Donna】,由這首歌開始,埋下了西方素食主義興起的種子。

On a wagon bound for market
There's a calf with a mournful eye
High above him there's a swallow
Winging swiftly through the sky
在一輛開往市場的貨車上
有一隻眼神悲傷難解的小牛
牠頭上高處有隻燕子
正輕巧的飛過天空
How the winds are laughing
They laugh with all their might
Laugh and laugh the whole day through
And half the summer's night
風怎麼都在笑
都在盡情的笑
笑著笑著,整天地笑
直到這悶夏的午夜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na Don
當娜…
當娜…
當娜…
當娜…
"Stop complaining" said the farmer
"Who told you a calf to be
 Why don't you have wings to fly with Like the swallow so proud and free"
「別再怨恨了!」農夫說
「誰叫你是隻小牛
 為何你不生就一雙翅膀,可以讓你像燕子一樣傲人又自由地飛翔」
Calves are easily bound and slaughtered
Never knowing the reason why
But who ever treasures freedom
Like the swallow has learned to fly
小牛犢是很容易被綁著帶去屠宰的
它們從不知道原因
不過誰都會珍惜自由吧
當他像那才學會飛翔的小燕子一樣

天煞孤星


當年的英偉小生狄龍飾演武松
日前以玄機論及經濟前景的時候,提到兩個比較不常出現的星曜,天傷星和天使星。香港影視歌三棲明星鄭伊健先生的「中華英雄」唱片裏,有一首歌名「天煞孤星」,開首有幾句獨白,很有玄學味道:「我命犯天煞孤星,無伴終老,孤獨一生。」甚麼叫天煞孤星?命格怎樣才算犯天煞孤星?或者根本有沒有這回事?這個倒值得留待日後慢慢說個究竟。

原創漫畫加電影「中華英雄」裏的「中國模式」人物華英雄是由香港漫畫家馬榮成先生一手創造的,是不少青少年在長大成人之後仍然捧為偶像的不老英雄,他命犯天煞孤星,恐怕無漫畫迷不知。但在古典小說《水滸傳》裏也有主角命犯凶星,相信很多青少年便不知道了,書中的主角們都各有響噹噹的綽號和相配的星曜,花和尚魯智深是「天孤星」,黑旋風李逵是「天殺星」,行者武松,就是「天傷星」了!不過倒沒有「天煞孤星」。

在書中作者從來沒有提過魯智深的出身,他好像沒有父母妻兒、兄弟姊妹,他本在渭州小仲經略相公手下打工,也有點官職,叫經略府提轄。魯智深性格愛恨分明,嫉惡如仇,舉止慷慨大方,率直粗獷,往往見義勇為,替人扶危解困,但性格控制命運,為了救助金翠蓮這個他萍水相逢的可憐女人,誤殺了肉販「鎮關西」鄭屠,被官府通緝捉拿。後來得貴人趙員外介紹,削髮做僧人,在五台山文殊院躲藏,由他的出身到做和尚,可謂「孤」得夠了。作者最後沒有著實的說明他的去向,祇暗示他得到一位高僧的四句偈語:「逢夏而擒,遇臘而執。聽潮而圓,見信而寂。」後,「聽得錢塘江潮信,終於頓悟,於是沐浴更衣,圓寂涅槃……」。這位外表如硬鋼,內心如柔絲的悲情人物,應該最後還是無聲無色,「命犯孤星」地孤獨而悲哀的「圖寂」去了。

李逵樣子黝黑粗魯,小名鐵牛,掄一對板斧加扑刀,性格兇悍橫蠻,嗜血如命,是個有點心理變態的天生殺人狂,但宋江用十兩銀子就收了這個頭腦簡單的「天殺星」入門做「靚」。李逵一向反對朝廷的招安,在最後關頭,李逵蠻勁發作,大鬧東京城,扯下皇帝詔書,還要殺欽差大臣。宋江已經三番四次掣止他想反攻到東京,把皇帝拉下龍椅,讓宋江做皇帝的企圖,但這個有勇無謀的「黑殺才」還是被招安了。最後宋江飲下高俅送來的毒酒,知道李逵一定會在自己死後聚眾作反,便使李逵也陪他喝毒酒而被毒死了。對這個凶頑好殺的狂人來說,宋江可說是他的恩人,但最後也被宋江灌毒酒而委屈地死去。生時殺殺殺,死也被人殺,正是「殺」星剋己伐人的寫照,可能也是對「命犯殺星」的人最匹配的下場吧。

作者在書中第二十三回《橫海郡柴進留賓 景陽岡武松打虎》裏描述武松:
「宋江在燈下看那武松時,果然是一條好漢。但見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語話軒昂,吐千丈凌雲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作者把武松形容為一位不論形容外表,性格心胸都完美無倫的典型男子漢,但是卻沒有給他配以一個像樣的命運。武松年紀小小的時候已失去父母,祇能和貌醜而懦弱的哥哥相依為命,窮困的兩兄弟受盡人間各種的卑視和欺侮。本來自已一表人材,靚仔有型,哪會不知?但那時沒有港男可選,要改變際遇,不是靠文就是用武,武松自修苦學武藝,到景陽崗打虎後一舉變了鄉鎮上的明星,之後還做了都頭。以為鴻鵠將至,但正是褔兮禍所倚,隨著生活稍為改善了一點之後,愛情偏偏在這個時候找上他,但他卻無褔消受。

峰迴路轉,哥哥橫遭凶禍,他又把愛上他的女人殺死。武松被控謀殺兄嫂後雖然得到開釋,又在路上遇到黑店。性格疾惡如仇的他,痛打蔣門神,威震安平寨,又被誣陷坐牢。血濺鴛鴦樓報替哥哥報仇雪恨之後,又被官府拘捕。裝成頭陀以為可以逃避緝拿,又立即在寒溪被困和毒打。甚至把心一橫,算了!罷了!落草為盜吧,又要受招安之辱。才捉到大賊立首功,卻又在征討方臘一役中被敵軍的包道乙斬去右臂。一個先去右臂的武人,在當時還能有甚麼前途?武松身已殘,心已死,決定不回汴京的繁華世界,他到六和寺出家,不再和命運抗爭,把自已各種的「傷」一傷到底算了。

當然這種結局是小說家戲劇性的渲染,成為出家人不一定是傷感的結果,因戒得悟、因定得智、因慧得覺而出家修行的人更加常見。

在水滸傳裏,這個一生跌宕,身兼仁義勇智毅,數一數二最有型的的上佳男人,作者沒有給他一個燦爛的綽號,「行者」不過是他對自已一時的稱謂而已。盡管武松性格頂天立地,忠義兩全,豪氣干雲,光明正直,但他的一生,由始至終,都可總括為這個「傷」字,他的命運、心靈、感情、身體都是傷,所謂上應天星,正是「命犯天傷」之咎。

在紫微斗數的星曜裏面,祇有孤辰星、七殺星但是沒有天孤星和天殺星的,祇能找到天傷星和他永遠的拍檔天使星。它們夾著影響人緣,際遇的遷移宮,又永遠對沖著重要的六親宮位。

天傷星,屬陽水,乃上天虛耗之神,主官刑、災害、破敗、耗損;天使星,屬陰水,主災禍、刑傷,乃「上天傳使之神」,可惜傳來的多是負面惡耗。二限太歲加臨,如有正星可獲改善,若無吉星,又值擎羊、陀羅、火星、巨門、天機,忌星等,則是年主官災、破事相侵。可幸天傷和天使這兩顆星曜在紫微命盤中屬丙級星,影響力遠不及甲、乙級的主星,要在特殊的限運組合裏它們的性質才會突顯。

奧運會‧韓國人‧狗肉




今屆奧林匹克運動會順利閉幕了,期間少不免有運動員被懷疑在賽場上表現假實力、報上假年齡、製做假受傷,相信引起的各種的猜測,很快便會被人忘記,但有一幕不但任何人都不會認為是一場滲假的表演,相反運動員流露的真性情,令人發噱之餘,倒也替她打上一點同情分數。韓國女劍手申雅嵐被判定在加時賽中以5:6輸給德國選手海德曼之後,不滿大會計時器出錯誤而導致自己失去幾乎到手的獲獎機會,申訴失敗之後,淚珠滾湧,梨花帶雨般坐在場中抗議,又哭又鬧又怨個多小時,可惜還是不能改變評判的決定。



韓國人是不是都有這種倔強的性格?看好是據理而力爭,看差似乎是頑守而不改了。最

近外電報導,韓國人原來喜歡在酷熱的天氣裏吃狗肉,用作「補身」。這個夏天,韓國甚熱,慘死的狗兒更可能突破250萬之多。「韓國模式」認為在宰吃貓狗之前必需將它們盡情虐待,甚至在它們還未死的時候便將它們扔到滾燙的水中,令它們受到最大的痛苦,它們的肉味才會更鮮美云云。會得欣賞貓狗肉味的國家和地區,相信不止韓國人,但是這種要在宰吃前必需以各種虐待方式加工的秘技,相信一定祇有韓國人才能以此而傲視他們的同儕了。

韓國人在這個夏日吃狗肉的傳統狂歡節慶,引起全球各地保護動物權利分子抗議,而且參加者也包括了韓國本身的國民。韓國人的傳統習俗,外國人其實難加過問,不要說有多少商業利益牽涉在內,要這個倔強的民族改變這種強固的傳統和習俗,始終要從國民的自省開始。部份因慈悲心而醒覺的韓國人或他們的新一代尚且遭遇重重困難,外國人的幾聲抗議,影響實在非常有限。

不過在眾多韓國人之中,也有異類。年輕時熱愛長跑運動的孫基禎在2002年11月去世,享年九十歲。他生時不但不吃貓肉狗肉,而且是一個貫徹始終的素食者。在1936年,朝鮮半島已經淪為日本的殖民地,長跑好手孫基禎被日本人安排用日本人的名字,以日本人的身份代表日本出戰當年在柏林舉行的奧林匹克運動會的馬拉松賽事。

孫基禎為了能夠參加畢生難逢的盛事,屈就答應。結果他以2小時29分19秒的成績奪得了冠軍,還成為奧林匹克運動會歷史上第一個可以用兩個半小時內跑完全程的人,是韓國人的第一面奧林匹克運動會金牌,也是亞洲人首次拿到長跑項目的金牌。孫基禎在頒獎台領獎牌時,看著日本國旗升起時,卻低下了頭,沈默抗議,用作為獎品的月桂盆栽掩蓋住運動服上的日本國旗,孫基禎這種擇善固執的態度,也突顯了韓國人的硬性子。2006年9月,柏林市政府把首爾市政府贈送的孫基禎銅像放到柏林奧林匹克體育場,以紀念他當年在柏林得獎的特殊意義。

事實上很多取得優異成績的運動員都是吃素的人,例如在奧林匹克運動會田徑項目得9面金牌,曾13次突破世界紀錄的美國人卡爾‧劉易斯(Carl Luis);在上屆北京奧林匹克運動會一人獨得8面游泳金牌,多次奧林匹克運動會的冠軍人物,「水怪」菲爾普斯(Michael Fred Phelps);美國國家籃球協會(NBA)裏的多位出色球員,如比爾‧沃頓(Bill Walton)、羅伯特‧帕里什(Robert Parish)、阿姆斯特朗(B J Armstrong)、泰雄‧普林斯(Tayshaun Prince) 、安東尼‧皮勒(Anthony Peeler)、喬治‧林奇(George Lynch)、大衛‧約翰遜(David Johnson) 等。還有香港人熟知的「世界拳王」穆罕默德‧阿里(Muhammad Ali) ;
更有在2003年斯諾克超級聯賽得桌球比賽得冠軍的香港人傅家俊。孫基禎在柏林奧林匹克運動會所得的榮譽改變了當時很多人對於「吃素會沒有體力」的傳統印象,奠下日後德國素食主義盛行的基礎。

帶小狗方便日記


可憐又無助,被捕後用作食物的小狗,
流露的眼光中,能依賴的也是人。
帶小貴婦狗Gucci到街上「方便」,通常是每天例行的事,看著小狗不過因為如此簡單的活動而流露歡樂無比的反應,自已也受到感染。

Gucci是我家的第一隻犬科寵物,我從來沒有養過貓狗,而且一向對它們敬而遠之,寧願遠觀近玩,不敢擁有。並不是不喜歡它們,我喜歡所有的動物,而是因為自懂事以來,看到別人的貓兒小狗和它們主人的相處情景,總覺得它們太過坦率而純真,主人很容易和它們建立深厚的感情關係,但它們的壽命不過十多年,成長的過程好像快鏡播放,必然永遠比主人快老,快死。有點害怕自己如果和它們日夕共處,必然有日要和這種自招的情感割捨,承受本來無需負擔的牽掛和情緒痛楚,總覺得養貓養狗是無端惹恨,自尋煩惱。認為雖做不到「塵沾不上心間,情牽不到此心中」,情感的牽絆必然是愈少人才愈自由。

小狗到我家是因為家人一日「不幸」走過寵物店,一時不慎,中了「狗降頭」,迷迷糊糊之間把小魔怪買了回家。雖然它不是自己「所出」,看養的責任亦不知不覺部份「被分擔」到自已身上。當初覺得相當麻煩,後來也習慣了,最後竟然自得其樂,同時暗暗覺得以前的預感終有一日降臨,對聰明敏感而善解人意的小狗倍加憐惜。有時因為忘碌,押後小狗上街的方便時間,看到它在美麗的大眼睛裏泛起的盼望、焦急和不解,立即覺得有點不安起來。

小動物漸長,預言慢慢實現,眼中的小狗不見了,它變成家人,變成一個面貌如獸,不會說話,手指退化,祇會用四肢走路,智慧和學習能力永遠有限如幼童,全身捲毛鬆鬆的「毛孩」。而且這種感覺,日漸增強,有一次自由走動的小狗在路邊嗅聞,企圖小解,幾呎外的一個小販不高興,出聲喝罵,揚起腳作勢擺踼。當時我心內生出一種如同保護兒女的感覺,對小販說了幾句不快的語言,當時心中認為保護孩子,理直氣壯。除卻法律,以人情道理去看,誰是誰非,真是各有各說。

事後回想,大家不是習慣以「豬狗不如」、「狗杖人勢」、「狗眼看人低」的心態看待狗隻嗎?雖知豬狗是動物,和牛、馬、一樣,地位當然不如人,這是客觀事實,其實不適合用來罵人。而狗會對主人產生強烈的感情,才會有和主人共同進退,保護主人的情態和行為。「杖人勢」、「看人低」不會是狗兒的價值觀,實在是人委屈了狗兒的感情。有時和小狗上街,有小童避開它,少女害怕它,老人厭惡它,也有人用不解的眼光看它,似乎不明白主人為甚麼對一隻「飼養的畜牲」流露如此豐富的感情。

養小狗的日子愈長,愈看見人間無數的隔閡,很多人看狗兒就像添‧布頓電影「幻海奇緣」裏的Edward Scissorhands一樣,覺得他的感情直接而真實得令人不安,外表奇特古怪,不擅詞令,那附體而生的鋒利器物,令人戒懼,事實上他想和人親愛接近時會因此而不自覺的對別人做成傷害,祇有在特殊環境之下,才會得到短暫的稱許和親近。當Scissorhands替女人剪髮時,運「手」如飛,替女仕們剪削出一個個俏美的髮式,令她們心花怒放,驚歎他潛在的才華,獨到的審美眼光。但功能完成之後,便像工具一樣,立即被放到一旁,各人的冷漠依然。是因為古怪的樣子嗎?或因為不會和人說話?或因為根本是兩個不同的族類?有多少人或甚至動物因此而受到我們的歧視或鄙視?

有些地方素來有養狗做食物的傳統,把它們稱為「菜狗」,主人對待它們就像戰時日本的七三一部隊把等待死亡實驗的人視作一段圓木頭(maruta)一樣,不帶任何感情地把「它們」隨意處置和殺戮。好一點的叫「看門狗」,但也不出功能的性質,不外是家中各人晚上睡覺或離開工作地方的時候,把它留在門外或空房看守。但不管哪一種「功能」的狗兒,不論風雨寒熱,它們總是孤寂地等待,如Scissorhands一樣,期望在鐵閘和籠門打開或者到了天明的時候,主人便會出現,給它撫慰,賞賜短暫的關注和熱情。但是「菜狗」和「看門狗」」知道這種功能和利害的關係嗎?它或者祇能如小兒般永遠的不解,為甚麼你給我食物吃,又給我地方睡,為甚麼你和我卻總是永隔天涯,我何時才能開口告訴你,我祇想和你追趕跑跳地玩樂,甜甜地舐舔你的面龐,用熱情溶化你的冷漠,希望你在我的肚皮騷癢時讓我能感受你真誠的快樂,在你熟睡的夜晚,讓我待在床邊,靜靜而警覺的保護你,為甚麼這一切都總是那麼的遙遠……

走私穿山甲


又發現有人走私穿山甲了,這些以吃蟻為生的弱小動物,遭剝皮去甲後,珍稀的特質被貶為一餅的慘白,亦不過滿足一次的口腹之欲。看見它們赤裸的肉身,怕是被煮死吧?在顫抖瀕死,被投進沸水之際,它們會本能地捲做一團,也就在有限的天生條件下,祇可以做到保護自已的一切。

由這些有甲殼的小動物聯想到被人殺來吃的龜和鱉,曾看過有人用大鑊煮水,水未全沸,便放大龜入內,再用腳按在鍋中。龜淹沒在燙熱卻未全沸的水中,苦苦掙扎,良久仍未絕命,其過程極盡殘酷。我是愛龜之人,看到這些情景,特別難過。但我知道這不過是少量被拍攝後放上網才被我們看到的點滴,真實的情況,比能看見的殘酷了不知多少。

香港有保護野生動物的法例,但是由於傳統或利益吧,很多範圍都力有不逮,例如香港仍然准吃蛇肉,由內地輸入的蛇數量龐大,大部份香港入仍然覺得殺蛇吃蛇無甚問題,而且在香港不准做的事,可以到內地照做。

在中國,每年被吃進肚子的蛇肉超過一萬噸,是世界上耗食各種蛇類最大數量的國家。捕捉野生的蛇販賣,本少利大,結果許多珍稀而美麗的蛇類很快便會——或者已經滅絕。沒有主要由蛇類天敵控制數量的囓齒類動物大量繁育,做成無法估計的經濟損失。這是由金錢的角度去看而已,各種美麗多姿的生物逐漸消失,才令人不安。但在中國,也不是所有人都吃蛇的,例如瑤族人是不吃蛇殺蛇的,因為蛇是他們的守護神,但到底這種文化始終為少數中的少數。

香港今天除了把蛇吃下肚子,還吃龜。本來吃一種動物沒有甚麼奇怪,但是把龜當做食物,真的有點那個,而且吃法都不過是「補身」之類,並非作主食,實在可有可無,而且因吃龜所得的好處,改由吃植物處方的中藥也可以得到。

古藉《禮記‧禮運》篇記載:「何謂四靈?麟鳳龜龍」我們在文化上以龍、鳳、龜、麟為四靈獸;在風水上以蒼龍、白虎、朱雀、玄武為四方之尊神,而玄武就是大家所吃的龜鱉,它在「四靈」中是唯一的真實動物。有人因為信仰觀世音菩薩而不吃牛,不吃鯉,或因其它宗教原因而不吃某些生物,把自已歷史文化上的神靈和精神信仰上的圖騰殺來吃,是不是有點令人不解?

大家如果能明白「四靈」在中華文化裏的意義,那麼,還好不好把它們殺來吃呢?龜在我們的文化中,代表長壽,有「龜壽松年」之說,也是代表和平、安祥和寧靜的動物。它們行動緩慢,除了倚仗一個在禦敵時不太可靠的甲殼外,並無其它手段保護自已。一般的龜沒有攻擊性,甚至祇吃植物,它們遇到危險時,祇會採取守勢,不會主動攻擊。如果你把它們因為生理結構而做成的行為對比人性的怯懦和退縮,進而混為一談,說笑可以,如果是認真看待的話,這種想法實在是有辱天理。

你看不起它的「龜縮」,其實是誤解了它們天生的善良,因為它們的身體特質,是天地靈氣的秉賦,天地間出現具有這些特性的動物,一定有上蒼的理由,也許是藉著這種具有美麗、善良、和平又可愛的外表,卻擁有受盡鄙夷和嘲笑的特徵,同時諷刺地成為中華文化裏化身神靈的動物,提醒我們要以慈心和智慧對抗潛伏在每個人心裏的殘忍和愚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