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10日星期四

買樓的抉擇

買樓係重要決定,牽涉巨大嘅資金同長期嘅供款。喺不同嘅年代背景,對不同嘅人,是好是壞,未可一概而論。福德厚嘅,今日播下嘅種,成為日後嘅好果;福德薄嘅,今日認為係好嘅決定,可能成為日後嘅負累。
我同人算命只話畀來人知佢人生前路嘅興衰旺敗同埋高低起落,只起一種啟發性嘅作用。無論命理預示係點,人生前路,最後都要用智慧,勇氣同毅力去完成。
無論你話人生苦短或者長路漫漫都好,如果你可以睇到自己未來嘅起伏狀況,無論係真係假,你做一個重大決定之前,點都要盡量掌握多啲資料同預計未來嘅變化。
孫子兵法有話:「故善戰者之勝也,無智名,無勇功,故其戰勝不忒,不忒者,其所措必勝,勝已敗者也。故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是故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勝。」
其實講到尾,孫Sir都係叫人唔好隨便就出兵打仗,「無智名,無勇功」,想打贏,唔駛係天縱英才,總之做多啲事前準備功夫,睇遠啲,識驚,計到贏面夠大先至好出擊總係冇錯嘅。
但係幾時做買賣?長短線嘅結果如何?將來好成點,或者壞成點?自己能否承受?除咗係一種責任性之外,仲希望來人明白,自己嘅前途始終都係要決定喺自己嘅手裏面嘅。成功失敗,往往取決於一念之間,可能歸因運籌帷幄,計算精準,又或者不過係靠一膽二力加少少功夫。而得到幾多,失去幾多,虛實之間,未到最後,又往往好難計算。
喺命理嚟講,影響人生嘅大吉凶,一定會顯示喺命盤上面,而一般做樓宇按揭買賣嘅「人生大事」,命理可以顯示為好事亦可以係壞事。因為你當時始終係「損失」咗一大筆錢用嚟做down payment,仲開始失去咗好多嘅機會成本,分分鐘捆綁你一生,不過同時你亦擁有「自己」嘅居所,感覺應該都係好嘅。而喺命盤幾時會顯示出係好或者係壞,會傾向於邊一便多啲,命理對人生嘅價值點樣取捨,我覺得永遠都係難以勘破嘅天機。

2018年4月11日星期三

絕句密碼



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

杜甫這首題為絕句的「怪詩」,令不少評論者感到莫名其妙,百般解說總感覺觸不到關鍵處,就是要勉強而為也令人感到無從入手。無可奈何之下,評說它對偶的工整或以風景為題或索性說是對一幅山水畫的描述。

梵高說甚麼地方都有詩圍繞著我們,但寫出來比看見更不容易。詩人的長處,就是以文字表達我們看到感到的所謂詩意。杜甫寫「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片雲天共遠,永夜月同孤,落日心猶壯,秋風病欲疏」;「盪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況復秦兵耐苦戰,被驅不異犬與雞」。詩人眼中的花鳥,日月,風雲,甚麼人事景物都可以成為寫詩的題材,但是總還有另一些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這詩裏面有「兩」和「一」;有「黃」和「白」;有「翠」和「青」;有「窗」和「門」;有「西嶺」和「東吳」;有「千秋雪」和「萬里船」。當中有數字,有實景也有意象,組織起來,我發現這詩裏面竟然藏著風水玄理的密碼,杜甫描寫的對象應是一個一般人不太了解的玄空風水的飛星盤,更精準地說是一個東西山向一線上理氣的結構。雖然這不是什麼重大的發現,但在對照印證之下卻饒有趣味。

探求真相的態度從來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我們今日當然不可以做到甚麼確實證明,但我可以大膽的說,這個假設是完全或者最符合這首詩的描寫。到了日後互聯網大量流傳這個秘密解答的時候,大家或者也可以說在中文的文學/玄學世界裏面,這個有趣的發現或假設,是由一個香港人首先提出的呢。

唐代風水盛行,可能杜甫在某種情況下看到這個玄空飛星盤,一時興起,就以那些學理解釋和意象名稱寫就這首詩。而理氣星盤應該是人元龍辛山乙向或天元龍酉山卯向下卦。理由是坐東向西或坐西向東三運所有星盤的山向一線排列都會出現一三五七八等數字,又只有以上兩卦最為符合詩句所有的意象描寫。

上述兩個星盤中水星艮八到兌西之宮,山星七赤到震東之宮。實際房屋的大門在東面,窗櫺在西。艮八為山,到西方水冷金寒之地,則山上結冰雪。又艮為止,高山行人止步,無人干擾,山嶺自然可積累成千秋之雪。

詩中以「東吳萬里船」做暗示已經是不容誤解,除了點出方向,實指曹魏與東吳「赤壁之戰中火燒連環船」的典故。兌七為破軍,於震木之宮復會三碧蚩尤爭鬥之星,見金木交戰之勢,兌又為赤,為水澤,綜合一起,意為戰爭發生於水澤之處,見赤名之地,指出破軍之七。

而兩個黃鸝鳴翠柳則指兌宮,中宮和震宮的兩個五黃和三個三碧。翠又為碧色,震三為樹木代表柳,用「個」不用「隻」,因所指為數字而不是禽鳥。

一行白鷺上青天指震宮和中宮的兩個數字一,一白為水,為水禽,而鷺為涉水之鳥。上青天也可指兩宮的一白與三碧同見,而碧也叫青。到此,對三宮中山向一線所有數字的意象描寫,無一遺漏,不多也不少。


杜甫詩風和李白的豪雄浪漫,放肆縱橫成一對比,被稱「詩聖」。他用字嚴謹,結構精密,鋪排細緻,富批判性和同情心,很少純粹言情而抽象的作品,這詩特別引人關注,名為「絕句」自然有原因。詩人偶而也將一些不欲題名的作品稱為絕句,但杜甫這首「絕句」,看來應該是他根據以下的想法:

(一)絕於只能得這種解釋。(用這樣的文筆寫這種散漫的「風景」,你認為像我們的「詩聖」嗎?)
(二)絕無人能明白。(以人以物或以感想入詩常見,以玄空風水星盤入詩誰能想像?)
(三)絕不會有他人甚至自己再以同樣題材寫詩,因為這是基於大詩人的尊嚴。(元代辛文房所著《唐才子傳》記:「崔顥游武昌,登黃鶴樓,感概賦詩。及李白來,曰:『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無作而去。」有點風骨的漢唐詩人自會避忌抄襲剽竊之嫌疑。)

學者考據,杜甫這詩寫於唐代宗廣德二年(公元764)春,入於八運(註)。這兩個星盤三運時雖旺山旺向,但到八運時,八白當令而不能收山出煞,復被煞氣木星剋制,水裡龍神被編派到兌宮「西嶺」,受千秋雪寒之苦。杜甫常常嗟嘆:「艱難苦恨煩霜鬢,潦倒新亭濁酒杯」,難道他晚年貧病相煎的境況與此有關?

註:杜甫生卒於公元712-770年,而公元734-763為下元八運。

2018年2月16日星期五

養一次狗


不知大家有沒有養過狗?有人樂此不疲,有人試過以後,不願再做。我卻認為,養狗有如婚姻,人生總應該最少經歷一次。其中的苦與樂如何,也祇能親身體驗,但無論如何,事過境遷之後,你一定不會後悔能有幸親歷這種感覺。

養過過狗的人都知道狗雖然每隻性格不同,但牠們有一種特性和人類特別相似。

說是優點,也是缺點,狗隻一旦認定你是他的主人也好,親人也好,就會盡情地付出牠們的熱愛,對你的感情也會無限的依賴,任性地追求。

中國的「文化」對狗的這種特質特別鄙視,並且有各種的說話去污衊牠們,視牠們們對人的親暱為乞憐,把他們的保護性當為杖人勢,心態上冷待鄙視,甚至養牠們不過是宰來吃。西方人在狗身上主要感到的卻是人性,看到狗就像看到自己天性上的好與壞一樣,愛護的是狗,也是憐憫自己最容易失去依傍的情懷。

從來沒有了解過狗,卻相信人類還有文明價值的人貿貿然地去養狗,是一種在感情上的冒險。雖然人狗殊途,人卻容易投入過分的關心,不再視狗為純粹的動物,進一步對牠們產生疑似的愛,反變成一生的負擔。

無論專家們如何解釋,狗的每種行為在有情者的眼中,無一不是人性的反映。又因為牠們的命比人短,愛護牠們就等於看著必然早比你逝去的親密心慢慢地消磨。如果你感情脆弱,很容易受到傷害,養過一次狗,能使你的一生蒙上一片薄薄,卻永遠沖不淡的憂鬱。

如果你自問事事秉持理性,不要買,去領養一隻孤苦無依而歷盡滄桑的狗,施予牠你從不贈與人間的關愛。嘗試在有限的歲月裏,讓這動物以牠特有的方式,無私地回贈,能使你通明剔透的水晶心感染一層別樣的霞彩。對自詡塵沾不上心間,情牽不到此心中的高山冷士,一課人狗之間的特殊教育能使他們高潔的特質更上一層樓。

養狗並非只是給一隻動物一點吃和一個睡的地方,實際上養狗對人的自由造成束縛,但這也是另一種難為的修養,令你體驗有捨方有得的道理,也令你參悟同情弱者的深沉原因。對狗的感情夠真的話,你會瞭解生命的實相,勇敢地接觸真實使你會得分辨人間的美與醜,而美的極致將引領你去到一個從來無法想象的善境。

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說:「有價復應知者無可教而授之。」
(Nothing that is worth knowing can be taught.),人生價值的高低取捨,人言人殊,要知道一個人或者一個墮落的族群能否自我救贖,只需窺看這一點。

戊戌年立春八字

世人都說明天好,只有昨天忘不了。香港已進入新時代,忘記過去,展望將來,無論甚麼情況,豈不都是做人的正確態度嗎?
二零一八年立春之八字,有以下之啟示:
局中天干見七殺生強印而剋傷,傷殺遙隔,印神肆虐。戊戌之土傷為強印所剋,傷官為袓上,強印為父母,袓上受父母天地之剋,有先祖與現世之父母反背,失諸融和之象。重則侵凌誨謾,輕則失禮無緣。
寅戌拱丁火又成暗比局,比星不透天干,香港之財生於不明之質而不用於有為之處。
引諸香港為生我之印神大旺,過旺則神失,見虛張而無實效,好浮誇而欠斂藏。傷官又為神髓,為強印所剋則衰變。見諸各方精思妙想之質皆退,流於無實質之淺薄虛浮。又七殺為奮發拓跋,但此七殺無根,又為強印截腳。一切所謂爭取之努力,可視為浪裏行舟,皆作虛花矣。
地支根基賴暗比局勉強維持。七殺奮勇之心強闖無路,才華睿智之傷為印剋壓,而印為渾渾噩噩,不思進取,劫財比肩為錢財為朋黨,全局無此暗財支撐則一敗塗地。
印能生劫,劫能生傷,是禍是福,為賴天意,而天意者天心也。

2018年1月21日星期日

尹國東先生 是小弟有幸在人生中認識的其中一位良師益友,很有見地和學識。每次他向跟我分享人生哲理、天文地理,每次都使我有得著和啟發。

難得今次東師傅他獲邀舉辦一個命理風水講座,而其目的是與有緣人分享關於命理和風水方面的善知識,我實在十分樂於主動在此宣傳,所以歡迎各位朋友主動inbox本人報名!講座的對象和內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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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命理講座

日期:
2018年1月27日
時間:
3pm-5pm
名額:
30人
主講嘉賓:
尹國東先生 (東山)

講座對象:
1. 對命理和玄學有興趣的朋友
2. 面對人生交叉點的人
3. 不信命理和風水的朋友

講座內容:

3:00-3:45pm
1. 命理與人生的關係
2. 點叫「發達命」
3. 何謂「有運行」
4. 嫁唔嫁到「好老公」
5. 紫微斗數盤中袐
6.八字的啟示

3:45-4:00pm
問答時間

4:00-4:45pm
7.何謂風水
8.陽宅陰宅
9.風水好壞如何分
10.點揀風水樓
11.住入壞風水樓點算好
12.風水趣事一則

總結:如何面對人生順逆

4:45-5pm
問答時間

5:00pm
完

簡介講者:
尹國東先生現時是一位退休公務員,曾經於人生順遂的時候遇上急驟的變化,於是他由一個惟科學是尚的人,開始懷疑人生有命運這回事,於是鑽研命理至今20年,專長八字、紫微斗數和風水,著有《玄空顯微》風水書。尹先生現時是一位全素食者,在面書撰寫了大量關於素食和命理的文章,他希望兩者可以令讀者得到不同的好處。

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

天斬

日前到烏溪沙做風水之事,天氣正寒。離去時走過地鐵站天橋,一陣強勁凜冽的東北風橫掃而過,頸巾受力,揚起拂面,突有所感,不禁在風中抬頭觀望,見馬路兩旁各有相聯幾幢,距離甚近的高樓。形勢是兩處樓房,同一特質,隔著一灣虛水,仿似兩雄對峙,滿有對抗戰意,又像惺惺相惜,互相益贈關顧 。
位處兩邊屋苑群中的高樓,分別都是近年在這新發展區中落成。時間雖稍有差距,但都是入於八運的高級住宅。在這樓價飛升的時代,它們都是在這區裏具有指標性的樓房。
但是樓價歸樓價,在盡量利用土地面積的情況底下,縱稱「豪宅」,也會偶然出現一些尷尬或不足之處。這裏所成的情況是兩樓中間有一條特長又特窄的空隙,大風起時,高速氣流沿間隙整體上下一片地穿過。這種形態,在處處高樓的都巿很容易出現,但古人只能在稀罕的天然環境中見到,有名為「天斬」。
這種特別的情況,令我想知道它們是利是害,會不會損人利己,還是損己利人?初步觀測,兩旁樓宇不出南北之向,遂在強風中起出星盤,發現盤理亦佳,似經高人指點。但向山向水,另有所
趨,形氣吉凶,巒理各異。加上此地廣袤,在天之實形清晰明朗,在地之虛氣彎貼緊密,其力倍增,非侷促窄小之堂局可比。
經云:「不知來路,焉知入路,盤中八卦皆空;未識內堂,焉識外堂,局裏五行盡錯。乘氣脫氣,轉禍福於指掌之間;左挨右挨,辨吉凶於毫芒之際。」,此地兩處樓房,得失在於取用之一卦,形星得配,可享丁財兩旺之吉;卦巒俱失,恐遭形氣雙煞之咎;盤理錯用,或陷失運困頓之憂。所謂:「 沖起樂宮無價寶,沖起囚宮化作灰」故作如是客觀判斷。
由山水形勢,納氣方針,單位朝坐,宮卦配對,樓層門戶,室內布置,命卦星情,各人各宅,自有不同。我在外不能識其內之精要,實在不宜在此妄加言辭,只望仁人君子命裏盤中自有吉星高照,能盡得此等樓房上佳格局之利也。

2018年1月7日星期日

翁靜晶的行乘

蘋果日報替翁靜晶小姐做了一個訪問專輯名「俠味道」,甚為精彩,由她自己不無休慽地講出經歷過的悲喜高低。

不知是性格塑造命運,還是命運塑成性格,自小硬頸又反叛,生於富貴之家卻是磨難加身。曾經離家出走,做過電影明星,又嫁給年紀大一截的男人,歷喪夫之痛,做保險經紀,寫書,做律師。最為人知曉的是皈依佛法,鳴鐘響鼓,坐言起行,警誡教門中敗德之徒。

翁靜晶自言行必需之惡,逼迫她兩個女兒攻讀法律課程,過程痛苦。但可能因為性格問題,兩人都沒有選擇做律師。其實翁小姐應該看到兩個女兒都承襲了她部份的性格,做母親的或者當局者迷,我知道最後她必然順應兩個女兒,讓她們走自己喜歡的路。

她精神投托佛教,愛之愈深,愈難離捨,矢志掃除敗壞佛國的惡行。她坐言起行,不惜以自己僅有的專業能量屢犯險境,孤身上陣,向龐大而朦朧的背後勢力挑戰。


雖然目前稍有戰績,卻自言必要時絕不逃避「光榮犧牲」。久違的俠士氣質,竟出於現代一個寡女子身上。感受到她這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情緒,使人頓起一種淒楚凜冽的敬意。

故事說有一位佛門居士死前托她捐出畢生積蓄給涉事的寺廟,翁靜晶為那居士的善意枉種而憤慨,不值壞人所為,意氣頓然素霓生出,遙向那居士吐承然諾,誓要追查善款去向,不負亡者的一片慈悲心。

事件愈查愈深,荊棘滿途,翁女士不知是性格使然還是對自己和死者的然諾重於山嶽,慨然揮舞金剛槌,義無反顧,愈戰愈勇。最後可能皇天庇佑佛土加持,真相大白,奸佞震驚。俠士的大名,足以煌煌煊赫這個在日落光景中的小城巿。


我對佛法的認識膚淺,只知行乘可因人秉性而修,其中有名「金剛乘」,「菩薩行」。向來垂手無言,低眉的盤坐菩薩多,持桿有問,怒目的行走金剛少,翁居士所作所為,一般世人已經稀罕,佛家中人更加少見,她所修持者難道名為「俠客行」?我想象她的本尊也該是一位騎乘銀鞍怒馬,意態莊嚴,仗一把霜雪長劍,眼中卻看似含著淚的菩薩吧?